超 人 平 台

從機械觀點來看,翼膜與羽毛是完全不同器官。自諾普斯卡的時代以降,兩足式恐龍始祖擁護者的基本立場都是一以貫之。兩足式動物也必然是陸棲動物,並通常是靈活的陸棲動物。「 由地面起飛 」假說是第一個出現的主張。不過,要從四肢體肢運動演化出兩肢體肢運動,同時還要從陸棲發展出飛行基底,或許太過複雜難以成形。顯然,如果牠們需要將前肢擺在身下支撐體重,便無法同時拍動雙翼來支撐軀體升空。

▪  動物機體。


拍翅飛行必須消耗大量能量其消耗量實在太龐大,「 持續拍翅飛行 」明顯超出現代爬行動物的代謝能力。諾普斯卡也發展出疾走動物理論,他想像出一種迅速奔跑的原鳥,藉著拍動他的原型翅或前肢來提高在地面的移動速度。諾普斯卡認為,擁有有效翼形的動物,只要伸展雙臂急速奔跑便可以起飛。早期人類飛行家採用比空氣輕的氣囊,或以汽球來解決這項問題,這個方式卻不適用於鳥類。萊特兄弟設計出另一種巧妙的系統,可以有效的提高地面速度。他們先在基蒂霍克海灘上滑翔,馭風升空僅只數吋,藉此學會操控與機動飛行技巧。

當時他們是以笨拙的方式起飛,必須仰賴適當的氣流與一種類似彈弓的裝置。於是人類飛天了。







▪  進步之死。

人類的演進似乎注定弔詭地要從類人人類,再回到類人。只不過,前一個類人是演化的力量,後一個類人是科技的力量;前一個類人是天澤,後一個類人是人擇

尼采告訴我們「 人 」不過是個踏腳石,一種過度到超人的橋樑。

加上創世是八零年代控制論和心靈學新近的分支,是與應用智慧電子學雜交的產物
芬蘭哲學家埃諾.凱吉稱之為「 人類所創最最殘酷之科學 」。

飛天的人類按照遺傳工程的規劃生長沒有死絕。現在受胎的方式非常乾淨衛生頗有點像接種。他們追求美貌的理想變了時尚也大變
一般再不大可能憑穿著分辨男女了。不過飛行也是一種嚴苛的演化選擇。昆蟲只需增添另一種附肢便能飛翔。脊椎動物,如果要獲得一對翅膀,必須犧牲一對前肢。

肢變成雙翼之後便會產生極高的特化性狀,於是便要犧牲從事其他工作的功能。







▪  科學副本。

目前類人類的居民世界可以在數小時內準備好。這是把一個成熟程式餵入機器所需的時間。我們現在能夠給即將入住這一機械數位世界但僅限於其中維持生存的人,提供具有其無外性質的環境。因此,這些人無法感到物質上被囚禁,因為在他們看來,環境並沒有邊界。此媒介只有一個維度類似我們也有的即時間的持續流逝,研究者選作棲息地的那種數學

類人類並不是來到一個現成、固定、凍結的世界裡,而世界呈現不可撤銷的最終形式;世界的具體模樣取決於它們。類人類無緣分辨「 存在 」( esse )和「 感知物 」( percipi ),也就是永遠無法從發現被感知物與相對於感知者而言,各個感知的東西之間有何客觀獨立的差別。

我們,作為它們世界的創造者,清清楚楚地知道,它們所感知的東西確實存在;是存在於電腦之中,獨立於它們。當然,其存在方式僅僅是數學物體。人解釋現實世界有多種方式,假如他先勤奮學習力學,就會為自己建立世界的力學模型,把宇宙看作碩大、無懈可擊的擺鐘,它以不可逆轉的動作,從過去走向精確的未來。










▪ 
人類共像。

雛型人( Homunculus )神話為了形成人類的相貌、人類的心靈,必須把具體的矛盾故意引進資訊實體;必須授與它非對稱、非中心傾向;總而言之,必須既統一製造又不和諧。是的,我們不僅僅要造某種人工智慧,而且要模仿人類的思想,隨之模仿人類的個性。

人類所謂的次級品質僅僅在有耳可聽有眼可視時才能顯現。

只因為看不見聽不見,就宣布類人類相對於我們有殘缺 ,僅僅從我們的觀點看,它們才被囚禁密封在機器內;正如它們無法靠近我們,來到人類世界,反過來人也同樣無法進入它們世界內部,以便在裡面生存,直接體會它。對應我們可視風光魅力,為了要了解「 感覺的主觀品質 」唯一途徑是剝下人皮變成類人類。

2 個意見:

3/21/2008 2:54 下午 , Blogger 賴火旺 提到...

 
技術文明起初以難以察覺的腳步,用它原始的機器廢鐵爬行,現在已經爬到文化底下。大樓震顫了,電晶體整流器的牆裂開了,因為技術文明允若校正人類的軀幹和腦袋,並且真真切切地優化他的靈魂。我們正漸漸走入基因科技及其美麗遠景所界定的世界。

生物研究目前的目的不是再把各種動物、機器的聚合拼貼加諸人類身上這麼暴力,應該說如果人體沒有出現排斥狀況、那就能 嫁接 更多其他生物的「特質」。換句話說,人們因為對於「顯式拼接的恐懼」所以進而引發對於「隱性修正」的期待。而是不是只要「外表」看起來還是人,那就讓人們安心許多。即使我們早就不是那個最初所以為的「人」。

我們必須面對定義人類所帶來的挑戰。人類是個動態的概念,要按隨時變化的組成特質來界定,能夠因應現實卻又不忘傳統。其中最重要的特質來自「生物傳統」,即人的本能和反射機制,雖未臻完善,卻讓人類能夠接納各種改變。人類從「由生物機制決定的存在」變成「由社會文化決定的存在」。

從人的「烏托邦潛能」看的更是清楚︰我們總是不斷努力,企圖超越自己的失敗和缺陷,達成「超人」的理想,迴避「非人」的作為。人性或許無法甩脫動物的那一面,但是我們對於「更好」的渴望卻也是獨一無二。
 

 
3/22/2008 8:38 上午 , Blogger 賴火旺 提到...

 
嚴重警告︰

部落格內容完全為作者個人之胡說八道,信仰者稍後有任何瘋癲行為請自行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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